叫叫叫叫叫

可逆不可拆

你Joshler的脑洞之一二

仅仅是未完成脑洞,自我记录用。占tag抱歉。

Joshler的脑洞太多了,可惜完全没有文笔写出来。自娱自乐。如果有被辣到眼睛的朋友请谅解。当然非常欢迎各位的意见。


Do I wanna know?

 

音符在他耳边炸开。他伸手摸到钢琴的顶盖,木头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。他被关在了发声的钢琴里。

他的演奏者就坐在钢琴前,暴戾地砸出一组组杂乱无章的音符。暴风雨一般的降调和弦在他的耳道内凿出好几个洞,然后反弹出来。他拍打着四周的木板,拳头砸向头顶的顶盖,想大喊着把演奏者拉开让他停下。可是他被困在这个震动的钢琴里,暴戾的演奏者听不见他,降调和弦依旧冲击着他的耳膜。耳鸣声尖锐地穿过他的太阳穴,他有好几次以为自己聋了,直到听到下一组声音。音符一个接一个地被砸出来,钢琴里黑的要命,他什么都看不见。耳鸣声使他头痛欲裂。他无法再保持平衡,膝盖弯曲着想要蹲下却撞到木板。他的手掌大力地按着太阳穴,五官由于痛苦纠结在一起。他闭着眼睛,却看到他的演奏者。演奏者光着脚踩下踏板,变形的手指大力砸着琴键,镜头再向上,他准备开口了——

Josh是在这个时候惊醒的。他感知到自己躺在他的小床上,头顶着床板,几乎缩得跟被冷汗打湿的枕头一般大小。他的肠子由于缩起来的时间太久开始疼,他这才放松了四肢回到平常睡觉的姿势。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贴纸让他确信他是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
他没有被关在钢琴里,他没有头疼也没有耳鸣。他只是做了个噩梦。

但是他的确听到了钢琴声。在他睁眼的那一刹那,突兀的,柔和又微小的声音,像吹出的泡泡在结冰的湖面上滑行的摩擦声,小到你根本不应该注意到它。跟他在梦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。Josh有些吃惊,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身下床,走到他的窗户边上。很晚了,大街上没有一丝声响,没有车没有人,只有钢琴在空荡荡地自言自语。Josh捋了捋他还湿着的刘海,尝试着找到声音的源头。他向马路中间看去。

昏黄的路灯中有一架钢琴。是它在发出声音。

他神使鬼差地下了楼。那个梦给他的感觉太过真实,他不禁还怀疑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才是梦。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马路上,那架黑色的钢琴就孤零零地站在黑色的柏油马路上,凌晨的风让他感觉有些冷。一个男孩坐在前面弹着Josh听到的那些音符。Josh朝他走过去。男孩身后那户人家的装饰灯有节奏地闪烁着,把男孩整个罩在黄白的光晕中。Josh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手臂的动作。他也不知道他是谁。他只是着了魔一般一步步朝那个男孩走了过去。

男孩开始唱了。他的唱腔古怪又扭曲,他的声音让Josh觉得更冷了。他终于走到那个男孩面前。

男孩没有半点吃惊。他期待着他来。他继续唱着歌,头细微地跟着他的歌摆动着,下巴始终是收着的,像是怕了冰冷的空气,或者是怕了别的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他向上看与Josh的眼神交汇,又很快把眼神移到别的地方去。他睁大的眼睛转得很快,看上去非常悲伤,无措。眼眶泛红,额头皱出细纹,只穿着短袖的他瑟瑟发抖。

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,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兔,尽管他的面前只有一个安静的Josh,而且他才是那个选择半夜弹琴的怪人。风轻轻吹动他的刘海,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又睁开,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脆弱。Josh没有出声,也没有动。他只是安静地听完了男孩唱歌。

这就是Josh第一次遇见Tyler Joseph的情景。


无题

Tyler在大街上晃悠。他嘴里模模糊糊地哼着什么歌,心情难得的还不错。

快要落山的最后一丝阳光打到他的身上,倾斜,带着余温。

他走得很慢,踢踢踏踏地拖着脚发出摩擦声。路上的人不多,他挂着耳机,偶然停下来回头看看刚刚快要撞到自己匆匆留下一句“抱歉”的人,盯着别人的背影好几秒才又转回去走他的路。

开着车灯的车直直地路过他,他偏偏头,觉得这个时间就开车灯实在对太阳太不友好了。

离他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个乞丐,裹在他的睡袋里。他朝那个方向飞快地扫了一眼,收回目光,又再仔细地看了看——他没有在这附近见过这个人。他记得他上学路上的每一个乞丐,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。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——没有钱,只有一块被他掰了一半的巧克力——刚刚他把最后一点现金拿去买巧克力了。他收回手,有些局促地蹭了蹭自己的脸颊,行走的方向稍微偏离那个乞丐所在的地方。

他有些后悔刚刚用了最后一点零钱,巧克力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吃的。同时他心里希望乞丐忽略掉他,不要开口同他说话。他又抬手摸了摸脸。那个乞丐离他还有几米远,路很窄,他已经偏到不能更远的方向了。

他把耳机摘了下来挂在脖子上,手顺带犹犹豫豫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。他不确定他该加快脚步还是放慢脚步。如果他不想被搭话的话他应该飞快地走过去,看也不要看他一眼。他的逻辑很清晰。但是他实在很不想加快步子从那人面前直接走过去。他几乎要习惯性地在那人面前停住了。但是他想到他没有钱。

“哥们,给点零钱吧。我饿死了。”那个乞丐开口了,虽然声音里听不出虚弱。

“我,呃,我。”Tyler后退了一步,还是支支吾吾地停下了。他毫无道理地突然感到很尴尬,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。他幻想了一两秒,希望时间可以停滞,这样他就可以跑开了。然而他很快地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。

“对不起,我没有现金了。”他几乎把头贴到自己的脖子上,小声地说。

“拜托了哥们,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。现在又冷得要命。”那个人又说。明显不相信Tyler的话。

“我有,我有这个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掰了一半的巧克力,弯下腰递到那人的面前。他的动作迫使他抬了抬眼,与那人目光接触。

乞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滚!”那人低沉地吼道。扬手一下把Tyler手上的巧克力打到地上。

Tyler吃惊的手还空荡荡地举在那里。他马上直起了腰,几乎是跳着向后退开两步,随后意识到他一定觉得自己在嘲笑他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道歉,说他没那个意思,是真的想帮他的。

那一秒他又突然改变了主意。他什么也没有说。

乞丐还是狠狠地瞪着他。Tyler面无表情地看回去,眼神里没有什么情感。他内心深呼吸了几百次,表面却不露声色。

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确保自己给了那个乞丐一个看起来非常混蛋的眼神,弯腰捡起了那半块巧克力。

他转身之后终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听到身后的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。他又低下头,这次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步伐。衣袋里的手掌把巧克力攥得那么紧,直到巧克力完全变形了也没有停下。

后来快回到家的时候他把不成样子的巧克力丢到了垃圾桶里。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 

一块小石头飞快地敲打了一下Tyler的窗户。

Tyler勉强用手臂撑起自己瘫在床上的身子,伸长脖子,想在身体不动的情况下看到来人是谁。他其实没必要这么做,因为他知道那肯定是Josh Dun. 那也只能是Josh Dun. 这很容易判断,他几乎不认识什么别的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人。

所以虽然他把脖子伸疼了也没看清楼下站着的是谁,他还是颠着跑下楼梯去给来人开门了。他前后脚绊了一下,差点让他摔下来。可是他根本没有在意。

“Hey Josh, ”他朝他打招呼,声调平淡无奇,他甚至没有看来人一眼。

“Hey bud, ”Josh说,手马上关切地搭上他的肩膀。“你好像很不开心,我刚刚从我家看到你回来了。你还好吗?”

Tyler疲惫地对上Josh的眼神。他点点头,向后退了一步,让Josh进了他的家门。

 

Tyler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和Josh Dun成为朋友的,如果Josh也认为他们是朋友的话。Tyler想大概是因为他们就住对门,而且在同一个学校上学。更重要的是,Josh Dun跟每个人都是朋友。他总是笑,Tyler没在学校里见过他第二个表情了,虽然他有很多种不同的笑,但是他总是笑着的。他也总是非常受欢迎,目前为止Tyler还没有听到有人说Josh半点不好的。好像在他周围的人也总是笑着的,Tyler除外。

总之Josh和他完全是不同的人。他不理解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能够“接受”Josh. 他没办法“接受”学校里大部分人。他觉得他们说的东西大多都很无聊,而他说的东西他们又大多听不懂。

好吧,接受这个词用的有点过了,他只是没办法跟他们成为朋友而已。甚至没办法跟他们好好说话。他完全没有反复解释自己的欲望。

但是Josh,Josh是个很奇怪的人。他似乎跟学校里的人一样,他能理解他们说的无聊话,并且能给出回应。他跟他们混得很好。他的头发甚至是红色的。但是他又能明白Tyler. Tyler有时候写歌,而Josh明白他写的是什么,尽管他的歌词常常无厘头又诡异,还跟曲子完全不搭。

Josh像是在尝试着融入每一个人,几乎尝试得太过分了。Tyler有的时候认为他简直像是在“讨好”每一个人。但是他不介意这个,因为Josh听得懂他的歌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他是第一个愿意听,而且理解Tyler在说什么的人,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。为此Tyler可以不那么在意他的刻意。而且又不是说他Tyler Joseph有什么值得被讨好的。只不过有的时候在学校里Josh和他的一群朋友大笑着路过他的时候,他会戴上他的帽子飞快地躲开,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常常能让他有几秒“我讨厌Josh”的感觉。

人人都在笑!人人都在笑!他跑开的时候心里狠狠地想。他清楚地知道这种负面情绪非常的不健康,他也不应该这么恶毒,但是他控制不住,也不想控制。

评论(3)

热度(14)